会伤了根基之类的问题。
他竟没问？
清漪这么想着，却不知韩立哪里是没问，他只是出口之际想起自己似乎就同样的问题问过清漪许多回，这一回他细细观察了清漪周身的灵力波动未察觉不妥，才没重复往日情形。
他知晓她从不是莽撞之人，行事自有分寸，于是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韩立饮完一杯茶，清漪只端起茶盏，拿在手中晃了晃，无奈道：“一早知道他们的事情，我便想着帮一帮他们，奈何那时你正在渡劫，担心扰了你，才没说与你知晓。”
韩立轻点了下头，这下不用清漪回答具体时间，他也能猜个大概。
那二人“死而复生”，若是就这样出现在那条街上，就算故人多已不在，清漪还是妥帖为他们做了遮掩。
再加上那对夫妻心有成算，一切便无大碍。
韩立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位故人，不由出声询问：“不知何仙师那边，你是否也......”
何仙师的情形与小秦小昙不同，不知她是如何做的。
何仙师是否可能，尚在人世？
韩立忽而好奇起来。
“嗯，不过情形与小昙他们不同，何仙师确实已经陨落。”清漪叹了口气，“这是何仙师自己的选择。”
许是今生困于樊笼，何仙师并不如小昙他们那般对延续今生执着，生死之际，心中反觉解脱。
“待至来生，他必能看破一切，再不会让自己被困樊笼！”
灵魂中带了清漪赠予的那丝功德金光，虽极少，何仙师转世后的人生也必将顺遂许多。
韩立看着清漪，眼中闪过了然之色。
何仙师，终究还是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