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途径。”
“真有意思。”
苏夜站在虚空中，他看着载歌载舞的天使们，眼神闪烁，思绪十分杂乱。
瑶瑶见苏夜呆愣，她抱着苏夜，在苏夜的耳边轻声呼喊。
“爸爸！”
听到瑶瑶担心的声音，苏夜露出温柔的微笑。
“瑶瑶没事，爸爸在。”
“嗯，爸爸我们回去睡觉吧！”瑶瑶声音软软的，她知道很多事，但她的立场和苏夜不一样。
苏夜是一位父亲，她是一位女儿。
女儿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充满期待，但令父亲担忧。
苏夜有种感觉。
自己的天罚或许和瑶瑶有关系。
毕竟，儿女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有孩子的成年人往往能坐大人那桌，也意味着老了。
他看向瑶瑶，一下子又笑出声。
然后亲了瑶瑶的额头一口。
“要不我们去吃点夜宵？”
“诶？”瑶瑶吃惊，自己老爸明明心情沉重，但仍然笑得出口，而且还提议去吃夜宵，“可是夜宵好像是地下的血肉，会不会不健康？”
听到瑶瑶的担心，苏夜捏了捏瑶瑶的嘴巴。
“无所谓，大地母亲的血肉，就是供地上的生灵食用的。”
“虽然可能不卫生，但要去试试吗？”
瑶瑶回亲苏夜的脸一口，肯定的说：
“要！”
“好！”
苏夜带着瑶瑶来到一个烤摊上。
专门让老板烤了一些石肉，就是花岗岩和煤炭转换成的肉。
嘎巴！
嘎巴！
瑶瑶和苏夜同时一口咬在肉块上。
“难吃！”
“难吃！”
听到对方的话，苏夜和瑶瑶相视一笑。
苏夜说，“难吃是难吃了一点，但垃圾食品也只有你老爸我会带你来吃。”
瑶瑶吧唧吧唧的嚼着石肉，“爸爸，我们明知道是垃圾食品，你还要来带我来吃？”
“因为我想吃。”苏夜龇牙笑着，把难吃的碳肉都给瑶瑶，再把瑶瑶不愿意吃的花岗岩肉弄到自己碗中，“我们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不来吃了。”
“好！”瑶瑶答应，“那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
苏夜：“你想做什么，我就带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