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快上三倍,一路南下而来,却是引来好大轰动,不过有锦衣卫暗中开路,倒并未有什么乱子。
当然,锦衣卫出动可不是单纯的开路,更在暗中调查各地之事,倘有欺压良善、阻碍盛事之人,不问理由,就地格杀,若再有幕后之人,刘兴和怀安就要动手,将其连根拔起。
这样做虽有些粗暴,但效果颇为显著,自塘沽一路下来,倒是血流成河,大有海晏河清之势。
此时怀安不由想起什么,呛啷啷一声长吟,腰间秋水雁翎这就出鞘,在日头下耀着熠熠寒光,长声慨然道:
“素闻江南不知雪,吾有宝刀请君观!”
闻言,刘兴刀眉微挑,扼腕赞道:
“说得好!这江南水乡向来风柔气和,久在温柔之地,却忘了那北地苍莽寥廓!我们这一刀就是要告诉他们,这天下非汝等之天下!”
怀安大笑,将宝刀回鞘,促狭道:
“兴哥儿可知这一句乃伯爷昔年第一次下江南之时有感而发,而就在说完之后的夜晚,金陵、扬州、苏州,这三大江南重城被里里外外清洗了遍!”
刘兴一惊,奇道:
“我怎的不知?”
怀安笑而答道:
“彼时伯爷才是一十六岁的少年,未成仙人,出于爱护,这句话才未传出,除我之外也只有郑将军和陛下才知,你不知也是正常!”
“原是如此!”
刘兴恍然,刚要再说什么,眉头忽紧,也不说话,只纵身一跃,便就飞至空中,见状,怀安静心略一感受,亦是跃起追上。
行不过几息,就出了城外十里,乃见一处山下有一座破庙,破庙里正有十来个持刀大汉围攻一人。
这人身形高挑,着一袭半旧灰棉布劲装,发饰简朴,只以一条破边棉发带挽住发髻,肤色略黑,脸型消瘦,两颗星眸熠熠生辉,一对剑眉凛凛生威,手提一把厚背九环精钢宝刀,舞得是虎虎生风。
那十来个大汉也是有些武艺在身,却是难进半分,反被其仗着破庙狭小的空间打得节节败退。
“这杭州城外怎会有这等事?以吴知府的为人不应该啊!”
朗朗乾坤下竟有人公然持械行凶,怀安顿觉不对,刚要嘱咐刘兴,刘兴却是不见踪影,再一看,破庙里那十来个大汉已然倒地不起。
“姑娘,无事吧!”
此言一出,怀安心头咯噔一下,也不立即下去,只静静瞧着,而那提刀之人亦是死死盯着刘兴,脊背浑若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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