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女子一旦对某个男子产生这等情绪,便是沉沦的开始,刘毅纵然再是不懂感情也晓得,心下不禁微怒,遂惊觉不对,
“她又不是她们,我怎么会生气?还有那个主线任务……”
忽然,刘毅恍然,
“怪不得上一个世界非要在我的心上撕开一个洞,又在世界弄出这种主线任务,这是打算逼我跟人抢女人啊!
哼哼!以为我是因为男女私情就没了理智的蠢货吗!”
心里虽是这般想,可刘毅明白,爱的力量是可怕的,往后一步是痛恨、是疯狂,往前一步是偏执、是毁灭,尤其是他这样身怀利器之人,一旦被其所累,后果是可怕的,一切都会被其吞噬。
“爱累苦神门,为爱所困,为情所伤,累心累身,伤心伤神,好啊!好一个爱累苦!”
想明白这一切,刘毅猛的降下身来,高大的身躯将康熙完全笼罩,侃侃而谈戛然而止,只有猎物被逼到角落时的慌乱,
“你……你要做什么!”
三德子和法印强忍恐惧上前将自家主子挡住,二人面上的血污在刘毅看来着实扎眼,也懒得再试他们能否复生,只将虎目缓缓扫过康熙,确认其没有半点异常,才讥笑道:
“愚蠢!”
“你说什么?”
闻言,康熙有些难以置信,瞪大牛眼不可思议道:
“你说朕愚蠢?哈!”
康熙略有嗤然,再没了方才的慌张,底气十足反驳道:
“朕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除鳌拜、平三藩、收台湾,固然治下尚有流民、贪腐,可哪朝哪代没有呢!
再退一步讲,朕比起那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也要强的多吧?总不至于落个愚蠢的评价!”
“所以你才愚蠢!”
刘毅不屑一笑,淡淡道:
“你自诩帝王,就该知道行事自有王者之风,何为王者之风?即于欺民者快、于善民者赏、于生民者抚,而今善民者饱受牢狱之灾,生民者尽是饿殍遍地,独欺民者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纵欲!纵容那些欺民者继续中饱私囊、欺辱生民!
然后,越来越舍不得荣华富贵,越来越嫌弃头顶的官帽太小,而那颗欲望之心会越来越膨胀,直至将你这个所谓的帝王一并吞噬!
到那时,你还有机会在这里高谈阔论、侃侃而谈?所以你愚蠢!”
一字一句,若是一刀一刀扎在康熙的心口,他蹬蹬蹬连退数步,直至撞在床头,这才一个趔趄坐在榻上,神色呆滞,气势颓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