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虽在人间,不得修行,靠着香火过活,但直属四大判官,下面阴帅阴差见了也要行礼,还能调动阴兵,又在人间,与阴司天高皇帝远,不知多逍遥自在,入职阴司,抵多做个判官麾下的吏目,官位虽高,却要终日待在幽冥,为案牍所困,还有阴寿限制,过个数百年就要往生轮回。
想来那什么司徒伯雷应该是有增加阴寿或是帮城隍摆脱无法修行的法子。”
“哦?”
刘毅暗下惊疑,此方世界的阴神一类,除却四大判官、十大阴帅、十殿阎罗等等与幽冥共存之神,其余者皆由有德之人充任,这些阴神虽也在天庭规制之内,但可有可无,盖因其无法修行,只能靠神位维持神力、香火维系阴寿,若无香火供奉或是香火稀疏,抵多二百年阴寿,若香火旺盛,便增寿两百,待阴寿将至就直接投胎,免受各类刑狱,且多投富贵之家。
比起寻常人来说,城隍凭空多出几百年寿命,又不用担忧来世,自是顶顶的好,可见识过九霄苍穹的鸟儿怎会甘心居于林间,来世终究是来世,再也不是今生,是而不少城隍在历经个百年后,都会生出些别样心思,有一些能够克制,有一些无法克制,便有了诸多阴诡错怨。
“那玄武堂主在运河上被我以赤龙焰击退,又在金陵被我灭杀五鬼,细较起来抵多炼气化神之境,能有什么本事让城隍甘愿为他遮掩?难不成是故意藏拙?还是单纯的人为?”
一时间,刘毅也拿不准主意,又想到玄武曾与朱雀一同在江南作乱,说不得还藏在暗处,就向着沈嵩问道:
“沈大人,除了朱雀堂主马至安外,不知可曾在金陵发现这司徒伯雷的踪迹?”
“未曾,不过……”
沈嵩摇了摇头,不确定道:
“在炮轰江宅之时曾有黑烟伴着狂风,这风实在蹊跷,刮得人生疼,心里直发毛,原以为是那马至安的手段,现下细想,那怕是阴风!”
“这么说,他还在金陵……”
刘毅低声轻喃,心下闪过诸多思绪,良久,才沉声道:
“沈大人,旁的不论,眼下重中之重是重建金陵东城,使民有所居,我会上奏陛下,条陈事宜,至于城内巡守等诸多杂事,就有劳你与林大人,另,苏州、杭州曾是明教据点,不可放松,可请郑清郑大人代为警戒,若有司徒伯雷的踪迹,我自会出手!”
“诺!”
沈嵩拱手一礼,暗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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