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劳累,这样,不若先去我总督衙门下榻,去去风尘!”
“诶!”
郑清推过文赫,故作生气道:
“文大人,这次你可不能与我抢,说起来伯爷还是我的晚辈,他来我这儿,我若不好好招待,日后见到国公爷,少不了被他臭骂!”
“郑大人此言差矣!”
贾雨村一捋短髯,亦是伸手搭上刘毅手腕,
“伯爷也是政公晚辈,我有许久不见政公,要有好多话想问问伯爷!”
“难道老夫就无话说了!”
郑清把眼一瞪,大袖轻甩,将贾雨村挤到了一边,
“长辈心疼晚辈,想要多见见又怎么了!贾大人,老夫已到知天命之年,还有几年好活,好容易见到旧友弟子,怎能让于你!”
贾雨村眼睛微眯,上前半步,不甘示弱道:
“我二人平辈论交,在我这里只当是寻朋友喝酒,去你这长辈哪里,每日听你唠叨不成!”
“你!贾时飞!贾化!你要与老夫作对不成!”
“哼!”
眼见二人就要上演全武行,刘毅瞥了眼黄、文二人,见一个想劝不敢劝,一个能劝想看戏,心下顿时有了主意。
“二位大人且住!”
刘毅一手拉住一人手腕,诚恳道:
“长辈心意,朋友之情,刘毅心领,只是此次到底是公差,若叨扰府上,却实在是我的罪过,这吴县自有驿站,我看不若就按朝廷惯例,也免得外人多舌。”
二人对视一眼,勉强应了下来,刘毅这才拉着二人之手说笑了一阵,此时,那大汉刚好赶回,黄斌适时道:
“三位大人,伯爷,风大雪舞,下官在府衙后堂备下便饭,烫好了温酒,不若先暖暖身子,下官也好派人去驿站打点。”
众人自无不可,叫人备好车马,一并去了吴县县衙,席上如何谈笑风生、虚以逶迤,暂且不表,只说刘毅出了府衙,见大汉衙差已将玉璃龙喂好草料,当下问好驿站,随手赏了一角银子,这才直奔驿站。
驿站内,早早拿着武伯腰牌的郑采荷已然梳洗一番,用过饭食,去了风尘,见刘毅归来,周身酒气,忙去端来热水毛巾。
“有劳姑娘了。”
擦过脸后,刘毅这才觉得清爽不少,低头细思一番后,不由得笑出声来。
“伯爷因何发笑?”
“我笑这几人演得太过,唱了一出烂戏!”
当下,刘毅将码头与席间之事娓娓道来,说至下马威时,郑采荷时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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