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执就是个县学教谕,且至今尚未正式任命,他这么拼命是闹哪样?
懵逼之余,不少跟江太傅交好的官员都拿了礼物上门示好,话里话外都是对江墨执的夸赞。
李侍郎捧着新得的徽墨,笑眯着眼道,“令郎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实干精神,他日必成大器!此番修筑堤坝,可是为朝廷分忧的头等功劳啊。”
王御史则拎着两坛女儿红,拍着江太傅的肩膀,“你可是养了个好儿子啊,咱们这些老家伙,都该学学墨执这股子拼劲。”
这些人表面上是赞赏江墨执,实则大部分都是想借着这股势头与江家攀上更紧密的关系,好为日后的仕途添一份助力。
毕竟江太傅是当今圣上的老师,虽然没太大的实权,却很受圣上的敬重。
而江仕民江太傅,这会儿正顶着老友翰林院常学士艳羡的目光,被对方请教该怎么教导才能教出这样脚踏实地的好儿子。
江仕民:“......”他知道个屁啊。要不是今天忽然这么多人上门,他压根都不知道这回事。
怪不得墨执这两天早出晚归的,原来是修堤坝去了,也不知道跟他这个当爹的好好商量商量。
虽然是这么回事,但江仕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他这大儿子,平日里性格绵软,从来没对人红过脸。往好了说是温润如玉,往坏了说就是没有主见。
现在冷不丁的就做了件利民的实事,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想到这里,他摸着胡子道,“我也没刻意往这方面教导过他。应当是他这回出去看见了小镇小村里百姓们凄苦的日子,这才会事事亲力亲为。”
袁常深一听,更羡慕了,“怪不得这么多天都没见到墨执,这孩子,当真是不怕苦不怕累。”
江仕民心中有些得意,面上不露端倪,温声道,“他也快要任命了,做官的,就该为百姓着想。”
“唉,要是我家霄儿也能这样就好了。”
待了差不多两刻钟,袁常深走了。
江仕民一出书房,便去了自家儿子的院子里。他来得正巧,江墨执此时正待在自己的书房中,皱着眉不知在看些什么。
他轻轻敲了敲门。
江墨执回过神来,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收好,站起身道,“爹,你怎么过来了?”
江仕民看了被他匆匆收起的纸张,并没太过关注,只是温声夸赞了他几句。等坐到他对面了,这才道,“墨执,你先前的书信中让我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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