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打发到乡下田地了,也就太傅心软,居然只是让他回到外家。”
江墨执道,“是我让我爹这样做的。”
“若是将子筏打发到乡下田地,便跟家族厌弃没有区别,到时候连奴仆都能欺辱。再怎样,子筏也是我的弟弟,总不能让他受此折辱。而他的外家就不同了,看在血缘的份上,总不会亏待于他,加上到京城需要三个多时辰的路程,跟外放也没有区别了。”
“......没区别?这区别可大了。”聂云台无语凝噎,“他设计害你,妄想取代你的位置。若不是你反应快,只怕早就名声扫地了,你不记恨也就算了,还让他去他的外家做个闲散公子?”
江墨执闭声不语。
子筏在外家长大,直到九岁才被接来,而他姨娘也是同年去世,到如今隔了近十年才第二次回外家。
幼童与成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再者,当年是因为父亲给了银子,子筏外家才会尽心尽力。如今没了银钱,待遇跟先前绝不能同日而语。
虽然不至于被人折辱,但忽视是在所难免的。
他了解子筏,被家人忽视是子筏最不能忍受的,所以先前才总劝着爹多与子筏说话,就是怕子筏会多想。
如今子筏做了错事,这个当做对他的惩罚,已经足够了。
聂云台浑然不觉自家好友“坏心办了好事”,毕竟对江子筏而言,在外家遭受冷落比去乡下田地让人折辱更加不能忍受。
这个时候还忍不住劝道,“墨执,我知道你心好,见不得别人受苦。但该心肠该硬还是得硬,有些时候你要是不狠一点将人打压得再也起不来,说不准就要遭人反扑。”
“俗话说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难道你还想被那个庶子再害一遍?这次躲过了,下次却是难说,要是还有下下次,那更是后患无穷啊!”
江墨执道,“不会的,我爹说过,今后绝不会让子筏再踏进京城半步。”因着之前那事,他爹对他十分内疚,若不是他开口劝阻,想必子筏已经被带去乡下田地软禁了。
“再怎么说,那庶子也是你爹的血脉。时间一久,太傅总会因这血脉对庶子心软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把人叫回来了。”他爹就是这样的,虽然对他极好,但也舍不去那几个庶子庶女。
要不是这些个庶子庶女还算老实,家里只怕早就闹翻天了。
江墨执道:“不会的。当年若不是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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