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能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吧。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聂云台并没听清,忍不住开口,“......墨执兄?”
江墨执回过神来,摇摇头,“无事。”
聂云台没有多想,还以为他是在因此自责,劝慰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旱灾,如今北方出现了极为有效的治旱之法。渠沟在各处推行,适合极旱之地的坎儿井也被府尹大人带着去了北方。”
“如今虽然没挖出多少,但是等到雪化如春,便能即刻动工,绝对能在百姓们播种之前完工。这样一来,即使明年再有大旱,也不会像今年这般惨烈。”
语气一顿,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言语里的不足,轻轻“呸”了两下,“一时嘴快,说错话了。明年当是风调雨顺的一年。”
话虽然如此,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以往的旱灾大多都会持续三到四年,只是后面几年不会像头年一样极端,但降雨依旧比不上寻常的年头。
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