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
而且,狗剩还是三人中最聪慧的一个,很多问题一点就通。
但这种情况,为了避免父母对孩子偏心,他一般是不会单独拎出来细说的,一语带过就好。
听到两个侄子上课也认真,陈浅浅很高兴。她笑着道,“多谢钱先生了。等我回去之后就跟狗蛋狗剩爹娘说说,他们听到了肯定很高兴。”
“分内之事,不必说谢。”
再师斋里待了一会儿,陈浅浅便跟着她娘去尞舍了,手里带的吃食一点没少。
也不是她不想给钱先生分,主要是不管在哪个朝代,给老师送礼都是比较敏感的事情。
之前不一样,之前那是四根他们头一回来,所以算是拜师礼,其他时候再塞东西,很容易落人口舌。
所以,为了不给钱先生徒增麻烦,还是免了这一遭。
到了尞舍,还没进门,陈浅浅就听到了独属于四根的大嗓门——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看好好学!要是不把这些文章背熟了,回头我就拿棍子吊着你们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