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到底有多可笑。
阮攸宁这么想着,刚刚长舒了一口气,程北潇的电话却又打了过来。
接通了电话,阮攸宁直接出声道,“你如果是来替季寒舟当说客的,那就不用开口了。”
程北潇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出声道,“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他今天是带你去那个地方了吗?”
呼吸跟着一窒,阮攸宁没想到程北潇也知道那个救助站。
一想到那么多人憎恶爸爸,冤枉爸爸,阮攸宁眼眶就止不住地泛红,“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我爸爸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打这个电话也不是来谴责你爸爸的,我是想问你,你可以替苏千瓷签一份原谅书吗?”
“她之所以会那么恨你,是因为她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只是她一切正常,不需要被收容,但是她受过的伤害跟她们是一样的。”
“你就当替你父亲积德,签个谅解书,放她出来吧,好吗?”
阮攸宁听着程北潇的话,狠狠咬紧了牙关。
“这个谅解书,我是不会签的,我爸爸没做任何错事,程北潇,别没事就扯上我爸爸。”
“还有,你别再打电话给我了,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阮攸宁这么说着,恨恨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了座椅上之后,她轻靠着车门,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爸爸被人冤枉的感觉真的让她特别痛苦和难过。
但是这一切中最让她崩溃的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的原貌。
她想帮爸爸证明清白,但是她又不敢开口去问爸爸。
但是不问爸爸她又不知道从何查起,所有的一切好像陷入到了一种无解的状态之中,让她崩溃不已。
无声地哭了一路,一直到车子在逍遥园的门口停下,阮攸宁才急忙擦干了眼泪下了车。
走进了清园,阮攸宁直接点名要住谢衍的那间房。
但是那间房是常茗给谢衍留的,一般人根本不给住,店员自然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赶忙汇报给了常茗。
这样的要求在逍遥园开园至今都还没有遇到过,所以常茗在听到底下人汇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让人把她赶出去。
话都已经这么说出去了,但是最后却还是担心万一,出声把人给叫住了,自己亲自过去看了一眼。
在看到来人是阮攸宁的那一刻,常茗顿时庆幸自己亲自出来了一趟。
“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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