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眼神之中有恨意,有恨意就好,有恨意就说明她还没有疯。
倒是不容易,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竟然能在这样的地方熬过三天,倒是比许多那些训练有素的人厉害了。
谢衍这么想着,俯身看向了阮攸宁,徐徐开口道,“三天了,想好该跟我说些什么了吗?”
可是谢衍的话刚入耳,阮攸宁就恨恨地转开了目光。
是啊,三天了,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因为三天了。
“阮攸宁,我给你机会了,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谢衍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带着明显的冷意,森寒无比。
阮攸宁咬紧了牙关,缓缓转头看向了他,“你到底还要我说什么?情况是什么样的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我说了你又不信,你到底还要我说什么?”
阮攸宁的这样的话出口,谢衍不由得微微俯身一把攥住了她的下颚,“告诉我,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他才能在你肩膀上留下那么深的咬痕?嗯?”
隐约的光线之下,谢衍的目光带着冰冷的触感,让人不寒而栗。
阮攸宁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开口道,“你说呢,谢三爷,你想知道什么?”
“你到底想听什么?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