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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先生，你如实告诉我，我们能活着回来的概率，有多大？”
姚康摇摇头，笑道：“这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没法预测的嘛。”
“可能所有人都能安全回来，也有可能都回不来，有可能只有你能回来，真说不准。”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参考我祖先的经验是吗？”
“不用参考，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祖先，最近一个去新世界的，是两百多年前。”
“两百多年前跟现在，能比吗？”
“我不说太复杂的，就说鞋子。”
“两百年前穿的都是布鞋吧？穿布鞋穿梭在茂密的草丛里，被毒蛇咬死的概率大不大？肯定很大，毕竟布鞋不防咬啊。”
“但现在我们只需要一双水鞋就能解决这件事。”
“你就是站在那里给毒蛇咬，它都咬不穿。”
“时代在变化，科技在进步。”
“要对自己有信心。”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还在玩手机的锦舒。
刚刚提起来的一点信心，瞬间又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