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
而且全都是进口的，价格不是一般的便宜。
他已经给吴成刚供了半年了，而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对于朋友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而吴成刚所谓的计划，还远远看不到头。
连吴成刚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于是他决定提前结束供给这个无底洞。
这就是楚晨从吴成刚还有他朋友的这通电话分析出来的。
这通电话，楚晨获得了一个很明确的线索。
吴成刚这个抑郁症朋友，肯定知道吴成刚的计划是什么。
即便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也知道个大概。
这意味着，找到吴成刚的朋友，就能找到线索。
吴成刚的朋友说，这是最后一次给吴成刚供药了，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
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
楚晨要是晚来一点儿，就会错过这个电话了。
他再怎么监视，都很难再听到这么关键的信息了。
现在只需等待他上门给吴成刚送药就行了。
由胡蜂们代劳监视，什么都逃不过楚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