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着桌面。
她摇头冷笑,她是活了两世才学会的道理,如何让一个仅十岁的孩子明白。
她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靠的不是读书作画,是切身彻骨的疼痛。
她其实想教她们的是读懂人心和人性,杀人何须用刀,要对付敌人何须自己动手,要有能让入局者身败名裂,最后片叶不沾身并且全身而退的能力。
然而这些话她不能告诉她们。
她始终希望她们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阳光下做自己。
“哄死人不偿命。”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太后娘娘,您想玩,本宫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