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产生一丝不解。
看他这样，黎神继续道：“你小子还不会觉得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巧合吧？”
“如果不是因为秦渊专门交代，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地把巫族传承交给你吗？”
紧接着，他又摸了摸胡子，有些心虚地说道：“但是，严格来说这件事情也怪我。”
“如果我当初没有受到天道蛊惑，直接投入秦渊麾下，三族联合，也就没有后续那么多恶心的事情了。”
“可主要是，老子可是堂堂上古大巫啊！”
“为什么要让我投入秦渊麾下，而不是让秦渊投入我的麾下？”
叶凡没说话。
他其实是理解黎神的。
毕竟从当时的情况来说，属于是三足鼎立。
虽然妖族选择了投入秦渊麾下，但是，黎神毕竟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有着自己的骄傲。
现在来看，其实也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
对错，只能用结果来决定。
黎神深吸口气，再次道：“可无论怎样，都是因为我，才导致秦渊没有完成计划。”
“我在临死前答应他，让后代带着我的尸体躲在这里。”
“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天道残暴，是万物为生出，那我自然会把巫族传承交给后世的命定之人！”
“事实证明，秦渊的脑子的确比我好使，无论是看人还是看事，都比我准！”
“到底是我做错了！”
“外界的那棵通天树，也是当初准备的手段之一。”
“这东西能够吞噬天道法则，等消化了分身，就能破开虚空，帮你降临九霄！”
“等三族的传承聚齐，你的修为，就会超过上古时期的所有强者，等你觉得时机成熟，就可以动手了！”
“就当是帮我们完成当初没能完成的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