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又问，“陈长明死之前，交代了什么没有？”
杨权摇头，“不清楚，这件案子很敏感，又涉及到了检察院。”
“以我的层级，接触不多太核心的内容。”
“不过从检察院那边的反应来看，陈长明应该没有交代，还在负隅顽抗。”
“否则的话，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寻死！”
李东沉默下来。
其实就算陈长明不交代，对于这件事的幕后指使，他也早就有所猜测。
无外乎两个人，一个是姜志阳，另外一个就是许华熙。
白成虎这件案子，只有他还在咬着不放。
如果能在当时那种环境将他除掉，万无一失。
只要他李东死了，就没人会继续追查白成虎的下落，姜家就可以化险为夷！
而许华熙是魏华强和白成虎的老板，涉及华西集团的隐秘。
许华熙肯定不希望这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落到他的手里。
也就说说，他李东已经触碰了华西集团的利益，站在了许华熙的对立面！
正是因此，这两人都有出手的动机，也有出手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