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文打算兵分两路进入南非,一路是正常的资本行为,另一路是革命输出,与南非黑人革命家合作,建立革命工厂,以革命的名义让黑鬼们往死里干,手握成本低廉的商品,可以从容不迫进行倾销,以物美价廉的形象开拓非洲市场。
革命是事业,也是工作,需要劳逸结合、张弛有度,跟随者的劳、张与领袖的逸、弛相互配合。
领袖需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革命再困难,架子也不能倒,雪茄、红酒、鱼子酱,搂着黑珍珠跳恰恰,且在马列财团的银行留有一份底气,如此,永远保持革命乐观精神,方为领袖之气度。
冼耀文既要享南非白人高速发展经济之红利,也要占南非黑人崽卖爷田的便宜,南非战略是八十年大计,不吃到三个马斯克身价的利润即为失败。
“还是缺人啊,缺少一个可以坐镇南非有能力执行战略又足够忠诚的人,储蓄飞忠诚没问题,打仗也没问题,可惜不懂经济呀。”
冼耀文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之时听见了脚步声,他转头看向次卧的门口,正好看见爱丽丝跨出门框,双眼温柔地问候他“全家富贵”。(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