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壶在吕宋被当成夜壶使用。
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不好说,据说是德川家康的家臣传出来的。我说吕宋壶就是取它的夜壶之意,要用的时候从角落里拿出来,不用的时候踢回角落里。
雅库扎就是夜壶,接尿是它最神圣的使命,好用就常用,等到哪一天尿垢越积越厚,怎么也洗不掉那股臭烘烘的味道之时,也就该扔掉换一个新的。”
说着,冼耀文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松永女士,如果运气好,你在二代目的位子上再坐一段日子,大概就能当上某个权贵的夜壶。你们东洋的社会环境太压抑,把人都逼疯了,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变态爱好都有,权贵更是如此,这一点,我相信你深有体会。”
松田芳子还以讥讽,“高野君的意思是说我只能当夜壶,而且只能当你的夜壶?”
“完全正确。”冼耀文拿起搁在柜台角上的雪茄,惬意地吸了两口,“不瞒你说,我正处于奋斗期,实力算不上多强劲,需要不少人跟着我一起奋斗,一起进步,你是我需要的人,我邀请你跟我一起,不要待在这里虚度光阴。
我眼里的夜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在我看来,夜壶是用来干脏活的,见不得光,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和夜壶有关联,但用不着把夜壶藏起来,更不用说敲碎埋到深土里。
松永女士,当我的夜壶永远不用担心有一天会被灭口,你可以一直干到不想再干的那一天,拿着我给你的大笔退职金,找一个你喜欢的地方安享晚年。”
松田芳子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刚才说十九岁的男人有一个三十三岁的情人,那么,这个情人可以有一个私生子吗?”
“知道《西游记》吗?”
“知道。”
“我和唐僧差不多,许多女人都惦记吃我这块唐僧肉,想要跟我睡,需要你证明自己的价值,更不用说怀上我的孩子,直接点说,你现在还不够格。”
松田芳子腹内翻江倒海,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好久没有听过这么无耻的话,她一直无法适应。
不过,话听着虽然令人反胃,但她却要受着,冼耀文没有说错,她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甘于平庸,若不是没有遇到机会,她根本不可能甘心在这里经营一家食肆。
“高野君,实力不是用嘴说的。”
冼耀文站起身,扣上西服的扣子,“尽快办理护照,你很快就会用到。我需要两把高精度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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