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敏再次拿起好租报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次的事,房承业要担失察之责,责任不算大,先不敲打,以观后效。
衣食用度,安保、医疗、教育、度假,面对家里不断升级的花销,冼氏家用不仅要提升自我造血功能,还要实现赢余,成为冼家的支柱企业之一。
好租的业务要扩大、升级,房承业这头开荒牛,没犯原则性错误前,不宜卸磨杀驴。还是等着看他能不能跟上好租前进的步伐,能跟上最好,跟不上自然淘汰。
理清了头绪,她暂时放下此事,从桌面拿起几张照片。
宝船号造好了,珍馐坊的开业已经排上日程,走私房菜的路子,食客在精,而不在多。
香港仔避风塘。
蔡金满坐在珍馐坊最好的圆桌前,正在品鉴黄油蟹。
眼下已经过了黄油蟹的时令,北风一吹,渔民基本捕不到。就算零星捞到几只,也是残次、少油、口感干柴,不算正经黄油蟹。
此时敢摆上桌,又敢称之黄油蟹,是极度运气之下的罕见特例,要买下这份运气,需付出正常价的数十倍,且通常有市无价。
好厨师能化腐朽为神奇,但不能点石成金,稀缺的手艺自然要搭配稀缺的食材。
掀开蟹壳,金黄的蟹油直接溢了出来,浓郁的油香直往鼻子里钻。舀一勺蟹油放进嘴里,顺滑得根本不用咀嚼,鲜中带甜,油润的口感刚刚好,一点也不腻。
蟹肉浸透了蟹油,每一口都带着海水独有的清甜,就连蟹壳上残留的油脂都要舔得干干净净,普通的膏蟹根本没法跟它比。
品尝完黄油蟹,一只三斤重的锦绣龙虾被端上桌,清蒸11分39秒,搭配嫩姜末与浙醋的蘸料。
秋风起,花龙肥,十月的锦绣龙虾,虾肉莹白紧实,软滑带脆,自带清润海水甜,虾头膏绵密香浓,每一口都是原生海味,无多余杂味。
蔡金满尝了两口,挥了挥手,一位伙计撤走了龙虾,端到另一桌给工作人员分食,另一位伙计端来一盅黄芪紫河车。
汤盅上倚着一张卡片,她拿起展开,只见卡片上写着食材的介绍——十九年,头胎,江南人士,生平饮食以清淡为主,私生活干净,仅有丈夫一男,秀外慧中、冰雪聪明,等级S+。
她放下卡片,拿起匙羹舀了一勺汤,看了几眼,放下匙羹,挥了挥手。
这道汤,她不想品尝,也用不着品尝,卖点并不是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