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她都跟过,只翻账簿,她就能看出哪些环节的账目有猫腻。
“要查一查顶手费,好租不收顶手费,但架不住有人中饱私囊借着好租的名义收。房承业,最好不要查到你头上。”
王霞敏抬眸看向书房门,“让鸡公碗待命。”
“是。”
九龙塘,某栋唐楼的屋顶。
阿福被按在地上,两根灰铸铁水管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膝盖上,惨叫声连连。
“身为好租的员工不遵守员工守则,身为奸夫敢打苦主,你可真能耐。”
“算你运气好,你的案子顶格判三年,但为了找你,老细花了几万块,钱要算在你头上。养而不教,父母之过,你要进去蹲,只能让你父母先替你还债,你老豆去沙螺湾挖钨矿,你老母去九龙城寨鸡档接客。
你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祸不及兄妹,老板仁义,还要给他们一口吃的,冚家铲,跑,我让你跑,没事找事。”
灰铸铁水管带着怒气,重重地砸在阿福的肚子上,瞬间一只虾米弓了起来。
山今楼包间。
陈燕翻着唐楼的租户花名册,一边吩咐阿月,“去订几打蛋挞,下午交给好租的人,拿去堵租客的嘴。”
“这种事也要我们做吗?”
“都是姐夫的买卖,想到了就搭把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