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夺目。宾客们的惊叹声弱了几分,可在场真正识货之人都心知肚明,上好的天然珍珠,素来比黄金更为稀罕难得。
下层礼匣以及后担的三层礼匣,都是价值相差无几的首饰,一层层面子贴到郭碧婷的脸上。
郭碧婷依旧是从前那般心境,纵使眼前满堂盛礼、万般荣光,旁人皆艳羡她嫁得风光,可她心底对冼耀武的怨气丝毫未减。
本来好好的,只是想拍几张野战照,结果被强制爱,怀上孩子,还是他妈的和闺蜜一起,事后也不见王八蛋有任何赎罪或补救之举,她仅仅心有怨气,而不是仇恨,还是因为冼家有明白人。
礼匣转交给大妗姐,收回手的瞬间,她不经意间轻抚小腹。
阿妈早已审时度势,为她剖析通透,嫁入冼家,于她而言,已是眼下最好的归宿。
她名分上虽是偏房,却按着正妻迎娶的礼数风光进门。这般待遇,足以让她日后所生的孩子,拥有争夺家业的资格。
即使冼耀武心中不愿、百般敷衍,也绕不开冼耀文这一关。长兄坐镇,看重家族体面与规矩,绝不会任由他肆意薄待,坏了冼家的名声。
何况她早就心存私通冼耀文的心思,一开始仅仅为了报复,出一口胸中恶气,现在不是了,报复的心思渐淡,对现实的清醒权衡和爱慕却是愈发浓烈。
冼家兄弟二选一,她会毫不犹疑选择冼耀文,哪怕扩大选择的范围,冼耀文也会是她的最优选,假如没有花心这一点,或许是唯一选择。
礼担送出去了,冼耀文招招手,手拉车被推到他身前,他正欲揭红绒布,郭碧婷灼热的目光追了上来。
他感觉到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早已认定郭碧婷不是省油的灯,也做好了她起幺蛾子的心理准备,应对策略胸中已有腹稿。
他想到她可能给冼耀武戴绿帽,但略诧异她居然有吃窝边草的心思,简直找死,惦记哪个选项不好,偏盯着去母留子。
念头一闪而逝,他敛去心绪,俯身弯腰,伸手缓缓掀开红绒布。
“嘶……”
无数道抽冷气的声响。
“好大一块翡翠。”
“高冰种!”
“老坑玻璃种,水头好足!”
一位对翡翠颇有研究的宾客惊呼,“卅二万种,简直媲美卅二万种。”
听着宾客的惊呼,冼耀文指了指手拉车上的翡翠卧金——一块重达两百公斤的正阳绿玻璃种翡翠石,稳稳地卧在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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