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细细分析,盘算着给杨静怡弄个第一名。
这事不难办,他拥有多家出版社,随随便便就能给杨静怡组建一个枪手班子,抬也给她抬上去。
下一步剑指青年写作竞赛,不求第一名,只求一个好名次,然后在美国发表几篇文章,出版一两部作品,青年文学家的名头就算是坐实了。
然后服装设计、珠宝设计,他都有能力托举,欧美的名媛圈送她去混个面熟,去白宫和总统合个影,最好是蹭一次晚宴的近身陪站,这么一圈下来,基本齐活。
手指轻轻敲击石桌,他将杨静怡的驯养路线大致定了下来,接着思考方向转移至杨丽华身上,女儿立的住,做母亲的也得立起来,需要好好装扮。
当他凝神静思时,忽然破风声入耳,少顷又传来利器扎进木头里的声响,他循声望去,见到立在院子里的木靶上扎着一根疑似棺材钉的金属棒。
逆转方向朝玄关望去,陈华站在那里,右手一甩,又一根金属棒扔出。
这次他看清了,就是经过细心打磨的棺材钉,他嘟囔一句,“棺材钉当暗器,也不嫌晦气。”
过了几秒,陈华扭着腰肢来到凉亭,有石凳不坐,却是坐在冼耀文大腿上,右手搭在他的肩上,娇滴滴说:“先生,我的功夫怎么样?”
冼耀文拨开陈华的右手,拿起她的左手搭在自己肩上,“刚碰过棺材钉,晦气。”
陈华咯咯笑道:“两只手都碰过。”
冼耀文伸出右手揽住陈华的后腰,“以前没见你早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陈华伸了伸懒腰,慵懒地说:“好久不活动,身子骨要生锈了。”
冼耀文听出陈华话语里的意有所指,笑呵呵地说:“来台北这么些日子,还没找到满意的床伴?”
陈华朝冼耀文抛了一个媚眼,“先生就在身边,我哪里看得上外面的油头粉面。”
冼耀文在陈华后腰轻点两下,“我承诺给你的福利当中似乎不包括陪睡。”
陈华睖了冼耀文一眼,娇嗔道:“先生居然把跟我睡觉当成恩赐,为何如此糟践我。”
“行了,乖,别闹。”冼耀文指了指陈华身上的修身旗袍,“晨练就要有晨练的样子,回去换身衣服。”
“嗯。”
陈华未再纠缠,站起身往玄关走去。
冼耀文的目光跟着陈华的背影,少顷,轻轻摇头,他心知陈华刚才在试探,一个擅长使美人计的女人,早就将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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