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与深情。
“这场酒会的羞辱,不仅是冼耀文爱意消散的终点,更是柳如烟追夫坟场的真正开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亲手推开的,是那个愿意为她倾尽所有、默默爱了她五年的人。”
吉普车里,冼耀文娓娓道来,霍志娴攥紧他的胳膊,沉浸于故事里,并在脑海里镌刻她畅想的情节。
少顷,她张嘴说道:“耀文,讲到这里就好了,后面的情节我想自己续写。”
冼耀文转脸看了霍志娴一眼,淡笑道:“好呀,若是你有发表的打算,请把冼耀文这个名字换了,改成霍砚辞怎么样?”
霍志娴淡笑道:“不好,我打算改成冼志宪,宪章的宪。”
冼耀文在霍志娴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无比宠溺地说:“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霍志娴双眼微眯,嘴里兴奋地说:“我要好好构思沈野如何骗光柳氏家产的桥段,还有柳如烟的悲惨下场,沦为乞丐或者流落宝斗里,还有还有,冼耀文会遇到一个值得爱的女人……”
霍志娴叽叽喳喳,将凌乱的思路一点一点说出来,冼耀文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霍志娴是一时兴起,还是存了发表的心思,若是前者,就让她抓住眼前的畅快,若是后者,他就是故事里的冼耀文,当一回霸道总裁,托举她成为言情小说家,再搞个什么奖,让她荣誉加身。
到家时,牌桌上的长城未倒,冼耀文没有寒暄,进书房取了几样乐器,坐于凉亭向霍志娴孔雀开屏。
他在算计里保留了几分真心,用吉他弹奏了不符合当下的《我对于你,你对于我》,一首他发自内心认为可以贴上“他的爱情”标签的歌曲。
爱情大概是美好的,他怜惜霍志娴,不希望她的人生没有爱情的闯入,他这里没有真实的爱情,假如她想,他会放任她当一回柳如烟,短时间拥有她的白月光。
他对她的任何第一次都没有执念,她将是他圈禁一辈子的“冼耀文”,当一回柳如烟又如何。
霍志娴左手托着下巴,目光如八爪鱼牢牢黏在冼耀文脸上,他真实,不做作,他见识广博、学富五车,他温柔体贴,各种细节中总是恰到好处,他似乎什么都会。
她的目光缀着吉他静躺于桌面,又迅速转移到短笛,她知道这首曲子,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茶》。
他,很好,认识他,真好。
该死,她居然听见了院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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