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想起来我还没有送过阿姐礼物,去淡水河边前,我们先去一趟金瑞山,给阿姐定做几枚胸针。”
费宝琪媚眼一笑,“怎么想到送礼物给我?”
冼耀文狡黠一笑,“我送阿姐礼物还需要理由?”
“不需要吗?”费宝琪的双眉弯成两瓣月牙。
“需要或不需要,由阿姐决定。”冼耀文吐出一句话,起身来到另一边,挨着费宝琪坐下。
感受到冼耀文身上散发的温热,费宝琪心里发慌,不由自主地转头往玄关方向瞥了一眼,嘴里娇嗔道:“坐得这么近,不怕人看见呀?”
冼耀文将手放在费宝琪的大腿上,“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
费宝琪低眉瞥了一眼大腿上的手掌,轻笑道:“家里就没有嚼舌根的人啦?”
冼耀文的手掌上移,滞留在费宝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现在没有。”
说着,冼耀文头一偏,嘴唇贴在费宝琪的耳垂,细声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阿姐,你会说梦话,白天不要经常想我。”
瞬时,费宝琪的耳垂发烫,嘴里轻啐一口,“不要这样,阿姐…阿姐受不了。”
冼耀文舌头一勾,舔舐费宝琪的耳垂,随即挪了挪屁股,坐离费宝琪远点,呵呵笑道:“阿姐仿佛双八年华的小囡囡。”
费宝琪捏拳轻捶冼耀文的胸口,“死相!”
“呵呵。”冼耀文轻笑两声,从果盘里叉了一块凤梨送到费宝琪嘴边,“阿姐先吃块凤梨,吃完跟你谈点正经事。”
费宝琪咬住凤梨,嘴里含糊不清道:“谈什么?”
“这次回来,霍宝材霍家的大小姐霍志娴跟着一起来了……”冼耀文简单介绍了霍志娴以及助学一事,“香港和澳门政治氛围不浓,做起来比较简单,台湾这边……”
冼耀文顿了顿,“直接泡在政治染缸里,有点复杂。”
费宝琪凝思片刻,说:“养士?”
“嗯。”
费宝琪眉尖蹙起,“台北的老狐狸遍地,个个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你的心思瞒不住我一个妇道人家,更别提他们。”
冼耀文轻轻颔首,“要借一张虎皮,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
“太子党吗?”
冼耀文淡笑一声,“阿姐不愧是文化人。”
费宝琪莞尔一笑,“这点事念三经(唱曲、说快板、念顺口溜的技艺型乞丐)都能念明白。”
“也是。”冼耀文捻起费宝琪刚扔进烟灰缸的烟头碾了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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