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杂八,三点,牌烂透了。
恰好,天门也是押注最重的门头,陈阿珠吃定这一门。
地门头是梅花配板凳,四点,尾是地牌配长三,八点,牌不大不小,一般来说走水的可能性比较大。
出门头是杂五配红头十,五点,尾是天牌配杂七,九点,贷款牌。
陈阿珠扫了一眼三家的牌,嘴里吐出一个“干”字,十分不爽地翻开自己的头,长三配杂八,四点,大过天门、地门,小于出门;接着又翻开尾,梅花配二四,六点,大过天门,小于地门、出门。
陈阿珠大喊,“吃天门,赔出门,地门走水。”
冼耀文闻言,将地门的钱往外一扒拉,“走水,走水”;天门的钱摞在一块,“歹势,歹势,下箍好手气”;点出一沓沓钱扔在出门,“五百,走,两千,走,八百,走……”
“下下下,多下点,老娘这箍雄起,通杀。”
陈阿珠洗牌时,冼耀文给钱大致过了过数,差不多十万零六千,已经有了利润。
稍等片刻,不见人来抽水,他点出1600元放在一边。
天门赌客看着自己的一万块被冼耀文压迫、蹂躏,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嘴里嘟囔着:“晦气,真是晦气,第一把就瘪十,今晚风水不对。”
地门赌客倒是松了一口气,他的走水虽然没赢钱,但在这种杀气腾腾的局里,不输就是赢。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却偷偷瞟向那个赢了钱的出门赌客。
出门赌客并没有因为赢了而露出半点笑容,他只是将赢来的那一摞钞票像砌砖头一样,面无表情地码在自己面前的“城墙”上。他的手很稳,虎口处有着长期握枪留下的老茧。
“再来。”出门赌客的声音像生铁一样硬。
陈阿珠正低头洗牌,听见这两个字,她抬起眼皮,隔着缭绕的烟雾深深看了出门赌客一眼,这个出门赌客给她的感觉很不好,这人身上没有赌徒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躁,反而有一种战场上伏击敌人的冷静。
“好,再来。”陈阿珠用磁性慵懒的声音说:“各位兴致好,我奉陪到底,下下下。”
陈阿珠将桌上的32张骨牌洗得哗啦哗啦,犹如暴雨打在瓦片上。
这一次,她的洗牌的动作变了,前一把她洗得很猛,如狂风骤雨;这一把她洗得很慢,很沉,她的手指在每一张牌的背面滑过,仿佛在跟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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