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将无人问津。
至于其他亚洲人,对翡翠并不感冒,就是缅甸人也不喜欢翡翠,他们更喜欢抹谷出产的红蓝宝石,在缅甸人眼里,翡翠主要是“卖给华人换钱的石头”。
毫无疑问,1951年的当下,真正决定翡翠市场的大佬在香港,而且,因为冼耀文的无心之举,大佬们基本集中在广东道。
美塞。
昏黄的油灯将帕宏若廷路上的红土照得犹如死血一般暗沉,空气里混合着骡马的汗骚味、未加工鸦片的苦味与美国吉普车尾气的汽油味。
街边多是两层的木质吊脚楼,屋顶盖着铁皮或茅草,仅有少数几栋砖瓦建筑,它们是警察局、中华商会与几个有背景的大商行仓库。
街角的云南会馆茶楼里,几个穿着卡其布衬衫的男人正在打麻将,他们说的不是泰语,而是带着腾冲口音的官话。桌上压着的不是筹码,而是一摞摞沉甸甸的袁大头与几支勃朗宁手枪。
河对岸的大其力偶尔传来几声枪响,茶楼里的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骂了一句:“妈的,又走火。”
一个戴着斗笠的泰国小贩挑着担子走过,担子里不是水果,而是成条的好彩香烟,正准备卖给刚过桥的一队满身尘土的残兵。
此时的美塞是残兵的家属院与休假地,许多中高级军官将妻儿安置在这,这里没有战火,物资丰富,在街上随处可见穿着整洁军便服、戴着墨镜的军官,开着威利斯吉普车,到茶馆里喝茶。
美塞也是马帮与毒贩的中转站,特务与情报贩子在此聚集,CIA线人、台湾特务、泰国便衣警察、缅甸探子,都在KMT招待所或华侨客栈交换情报。
美塞河岸的吊脚楼,半悬空于河面。
水鼠小队的队长窃国鼠刘汉光和锦毛鼠白长空坐在楼角的地板上,双脚浸在河水里。
白长空倚在竹柱上,嘴里哼着歌谣,“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真理。”
曲止,白长空幽幽地说:“团座,我想阿爸阿妈。”
刘汉光吸了一口烟,“上面正在办,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
白长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触及了刘汉光的伤心事,说道:“团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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