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只能做一笔算一笔,哪天卖不动就收摊。”
陈阿珠咬了一口桃金娘,张开紫红色的嘴唇说:“这个生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十万元本金有一半来自我的大姨子,我只要求拿回本金,赚的钱你和她对半分。”
陈阿珠驻足道:“这个生意怎么做?”
“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在这边收活鱼虾,每样先准备三五十斤运去香港蹚蹚道,假如很快卖掉,第二批每样准备百来斤,再蹚一次道。
两次道蹚下来,一天能卖多少就知道个大概,后面可以制定运输方案,间隔多久发一次货,每次发多少。
这个生意有两个要点:
一是控制数量。
不能敞开了卖,每次都要保持刚好不够卖,总有一些想买的人买不着。
二是保密。
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卖去了哪里,香港那边不要打景美的招牌,绝不能让人轻易摸清门路。
做好这两点,这个生意能做得久一点,也有一直做下去的可能。”
陈阿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香港那边我不熟,会有人帮忙吗?”
“我会叫人帮你。”冼耀文颔了颔首,“这个生意你不用太上心,我只是想给你一点保证,客运那边若是有什么不妥,你也不会白忙一场。”
“会有什么不妥?”
“客运生意牵连甚广,谁都没法保证一定会成功,再说,目前只是我觉得你行,你到底行不行还得上手做了才知道。”
“懂了。”
两人一路聊到了茶园,陈阿珠锄草,冼耀文将人粪尿倒进临时保存用的粪缸,挑着空粪桶下山。
等他再次挑着粪桶回到茶园,陈阿珠已经锄了一大片草,但日头还有一点烈,还不到施肥的好时候,清空粪桶,他再一次下山。
当冼耀文第四次上山,太阳已西沉,陈阿珠坐在薅锄柄上歇息。
冼耀文在她边上放下粪桶,“我在半坡看见两棵青枣树,是野生的吗?”
“别人家的。”
“哦,你歇着,我来施肥。”
冼耀文断了摘几颗青枣尝鲜的念头,从粪桶把上解下粪勺,舀着人粪尿泼洒在茶树根部,他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工夫便走远。
陈阿珠手握斗笠作蒲扇一下一下扇着风,目光粘在冼耀文身上,很黏很烫。
重复机械体力劳动蛮无聊的,哼哼歌,想想事,会好过一点,在茶叶丛里钻着,冼耀文想点茶叶的事儿。
在过去,茶商为了卖茶叶,会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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