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的北方国语口音里。”
陈锦璇贴在冼耀文耳边说:“老爷,你说她会不会以前去过大陆?”
“可能吧。”冼耀文在陈锦璇小肚子上拍了拍,“先不说这个,等下我会会她,月色不错,赏月吧。”
陈锦璇换了一个能更舒服观天的躺姿,美美地望向月亮。
此时,不挂牌的袁记造币厂,陈燕站在一张工作台前,欣赏台面摆着的各种德国银制银币。
世界是一个大草台班子,这一点在袁大头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还在外面流通的袁大头存在着不少假货,有一些是军阀级别的地方社团印制,也有一些是街道级别的地方社团印制,九龙城寨、庙街、深水埗福华街都有小型造币厂,精品按真的用,次品按假的卖。
版本多了,真假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要买卖双方认,假的也是真的,就仿佛某些银行卖的金条,你甭管它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只要你不打开外包装,银行将来还会按真金条回收,“金条”起到的就是白条的作用。
陈燕捻起一枚簇新的袁大头,用嘴吹了一口气,拿到耳边一听,再换一枚脏兮兮的袁大头如法炮制,她得出结论,自家造的袁大头声音更为清脆。
袁大头扔回台面,她又捻起一枚次品鹰洋,做工比真的还好,边缘锉纹采用机床锉,没有真币手工锉纹的深浅不一和随机断纹。
机床锉改成手工锉不难,只是没有改进的必要,鹰洋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版本,就仿佛“职员”,迟到五分钟都足以上纲上线,以战争为对比,五分钟会输掉决定国运的战役,对其态度要的就是吹毛求疵。
总之一句话,鹰洋可以做到以假乱真,但加上“低成本”三个字就做不到。
袁大头正好相反,就仿佛“老板”,即使三年不给员工发工资,员工也必须理解老板,不能贻误老板搂妹子、抽华子、喝台子的时机。
毕竟有些事现在不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做了,要的就是一个宽容。
陈燕将鹰洋扔回台面,穿过印造车间,来到包浆车间,从铁框里捻出一枚脏兮兮的袁大头成品,用手绢一擦,成品看着与外面流通的别无二致。
随机抽检了几枚,她又来到包装车间。
车间里,三名女工哼着歌,手在台面的袁大头长龙里随便一抽就是标准的50枚,用油纸一卷,外面再裹一层红纸,一封袁大头包装好了,拿起边上的印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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