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闻的青春靓女和迟暮美人。
这些是流水线上做计件的,前者手脚快,一阵突击完成今天的份子,后者经验足,却已没了新鲜感,手里但凡趁几个钱,都不太愿意将工件交给她们铣削,眼巴巴地守在工位上意义不大,不如早点收工,吃点喝点。
一个马来人的摊子,冼耀文点了炭烤鸡翅、叁巴臭豆、椰浆饭,去其他摊子点了几件卤猪杂,田鸡粥只要田鸡不要粥,喝的点了冰镇啤酒和后世会被叫成“茶狗”的咖啡乌兑热水。
摊上的小方桌不大,却也勉强能满足四个人两两相对,冼耀文没有坐在王右家的对面,就跟她挨着一个桌角,手容易缠碰,腿舒展不开,大腿互抵,小腿厮磨。
冼耀文用筷子将一只鸡翅骨肉分离,肉装进一个空盘子里,放在王右家边上,“你哪天到的?”
“昨天。”
“今天顺利吗?”
冼耀文手捧鸡翅骨架,啜没剔下来的肉。鸡骨和鸡肉不发红也不发黑,是杀鸡高手处理的新鲜鸡。
“不是太顺利。”王右家自嘲地说:“我以前认识的一位熟人大概已经把我定义成不值得喝两次茶。”
冼耀文轻笑道:“你会如此总结,只能说明你和对方是同类,嗅觉灵敏,一息之间就能判断出对方值得喝几次茶。”
王右家淡笑,“阿文你也是吧。”
“我不太一样。”冼耀文摆摆手,“我的心热起来慢,凉起来也不快。”
王右家朝桌下瞥了一眼,“我看你热起来挺快。”
冼耀文放在王右家大腿上的右手摩挲两下,“这个不能算,唐季珊太出名了,我蛮早就知道他,后面又遇到与他有关的人,听了不少关于他的事,其中也包括你的传闻。
我是乡下走出来的穷小子,你是闻名遐迩的交际花,我对你有认知滤镜和情感加成。
去台北之前,我知道你在台北,把你列入了待办事项之一。”
“待办?办什么?”
冼耀文轻拍王右家的大腿,“办你。”
王右家嗔怪道:“真粗俗。”
冼耀文呵呵一笑,“见了你后,我肯定了之前的猜测,能当交际花就不可能是白莲花。报纸上说你从小就是美人坯子,六七岁时就懂得持靓行凶,用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避免责骂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幼时就懂得运用自己的资本,现在过了不惑之年,更是修炼成精,以美貌为筹码,视人脉如存折,嗅觉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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