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大大提高,稻飞虱在稻谷灌浆期先削弱植株,随后飞蝗迁入,进一步啃食已受虫害的稻叶,造成二次打击。”
冼耀文竖起一根手指,“改种、缺水、稻飞虱、飞蝗,四个问题叠加,暹罗明年的大米大概率会大幅减产。
另外,就我了解的情况,香港的米商前面一个季度以预售远期合同的方式,在曼谷、西贡、仰光预付三成至六成定金锁定货源,签下了大约53万吨的远期合约。
其中一半的履约时间就在今年12月中旬,也就是这一季稻谷收割后。”
他看向苏鸿泽,“苏经理,假如我刚刚说得成真,你觉得月如米行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苏鸿泽斩钉截铁道:“找一间能囤稻谷的好货仓,大量囤积稻谷。”
冼耀文不疾不徐道:“后天下午两点,我请苏经理到莱佛士酒店喝下午茶,我想听苏经理讲解一个具体的计划,越细致越好。”
苏鸿泽压制住腹内涌起的激动,面色平静地说:“头家,我会好好准备。”
“好。”冼耀文颔了颔首,“苏经理你先去忙,我和超琼要聊点私事。”
苏鸿泽站起身,“头家、李大班,我先回办公室。”
苏鸿泽离开后,李月如轻声说:“这么机密的信息现在就让苏经理听去,你不怕他吃里爬外?”
“用人要疑,疑人也要用,如果苏鸿泽是个吃里爬外的人,现在摆我们一道,我们的损失不过是一次可能大赚一笔的机会。”冼耀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机会可以等来,也可以创造,错过一次没什么大不了,日子还长,机会有的是。
何况内地在搞爱国增产竞赛,这两年的大米会有富裕,万一事情有变,可以去内地预定一批大米,肉吃不着,汤肯定能喝到一点。”
李月如咯咯笑道:“原来你什么都想好了。”
冼耀文轻轻颔首,“未虑胜,先虑败,怎么补救,怎么收拾残局,我都已经考虑好了,后面慢慢跟你说。
月如米行的主要业务是籴米粜米,赚的是合理差价,囤积居奇只能偶尔为之,有了收获也只能当作意外之喜,不可视为正常收益,能有是最好,没有也不用失落。”
“我才不会失落,你不提起,我都没想到大米也能囤。”李月如将睡着的李春帆放进摇篮里,随即说:“你不是要谈私事,谈什么?”
“只是借口,私事晚上有的是时间谈,公事也不谈了,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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