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一只。”
“走的山路?”
“嗯。”
“那碰碰运气。”
将五一杠猎背在肩上,冼耀文来到枪架前,取了一把东洋产气步枪,一把弹容量10发的.22口径左轮手枪,CGB结合几种款式的左轮手枪打造的魔改版,出于气密性考虑,子弹的弹头是隐藏式,缩在弹壳里,制造成本非常高。
准备好装备,冼耀文两人穿过别墅后门,踏上一条上山的羊肠小道。
小道经过人工平整,夯实的泥土路面镶着鹅软石,两侧涓涓细流,未连成一线,每隔几米就形成高低落差,流水从高处滑落,发出悦耳的咚咚声。
美中不足的是,溪流两壁和水底修得太为平整,缺乏自然之韵。
驻足,往下眺望,溪水流至别墅而断,不知流向何方。
“溪水流去哪里?”
“屋前明堂。”
“花园的水是活水?”
齐玮文撩了撩秀发,“朝堂水,聚气、利事业。”
“你还挺有心。”
话刚说完,冼耀文取下背上的气步枪,装弹、压气一气呵成,抬手就朝左前方的树丫射击,噗一声,一只斑鸠硬邦邦地往下坠落。
冼耀文走过去捡起斑鸠,举目朝四周的树看了一圈,发现树丫上站着不少鸟,便将气步枪举过头顶挥动几下,没有几只鸟鸟他,更没有一只飞走。
他回到齐玮文身边,说:“这儿的鸟不怕枪,估计以前没什么人在这打猎,它们爹娘没警告它们枪的可怕。”
齐玮文闻言,朝一个树丫瞄了一眼,从背上摘下枪,转过身去,拉动枪栓上膛,倏地转身,举枪就射。
砰!
半只斑鸠往下坠落,其余树丫上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走。
齐玮文扛枪上肩,未点燃的香烟叼在嘴上,拽拽地说:“看来它们还是怕枪的。”
气步枪上肩,五一杠猎拿在手里,冼耀文朝地上的半只斑鸠连续扣动三次扳机,斑鸠消失不见,地上散落羽毛和血水。
拉枪栓,一枚子弹飞了出来,冼耀文用两根手指夹住,轻吹一口气,“它说不怕。”
齐玮文翻了记白眼,步枪背回肩上,一言不发往高处走。
冼耀文跟上。
两人一路聊天,偶尔射击都瞄准了斑鸠,打了七八只,步枪便成为摆设。
上到山顶,远远瞧见一只赤麂,两人止步,不发出一点响动,静静地看着赤麂吃饱了嫩树叶慢悠悠地离去。
齐玮文的眼里闪着精光,“你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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