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假设,假如我和包先生不对付,包先生就别想在香港任何一家银行贷到一个大子。”
包玉纲的脸色稍稍有点难看。
“包先生所说的长租模式,不算是新鲜物,美国的丹尼尔·路德维希先生三十年代就这么做过,而且他的方法更为高级,只是支付一笔定金给造船厂,他便开始找租户,然后用租船合同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支付造船的尾款。”
冼耀文端起茶盏,不咸不淡道:“包先生的想法或许在乡下土财主那里是惊世之策,但在我这里只够用来应付文员的面试考题,假如包先生的想法止于此,我看我们还是聊聊银行。”
包玉纲的脸涨成猪肝色,冼耀文的话有理有据,将他驳斥得无地自容,原来自己思虑多时才制定的策略,在冼耀文那里却是信手拈来。
而且,他觉得自己成了赵括,只会纸上谈兵。
他愣了好一会神,站起身来冲冼耀文抱拳,“感谢冼先生的教诲,玉纲打搅了。”
冼耀文轻笑道:“包先生这是打算退缩了?”
“我的想法太不成熟,无颜再浪费冼先生的时间。”
冼耀文站起,将包玉纲按回椅子,端起茶壶,给他续了点热茶。
“包先生,这做生意,想法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执行,想到,未必能做到。”冼耀文坐回位子,端起茶盏,“这天底下的生意,有几个是新鲜的,有些生意数千年前已有人在做,可以史为鉴,但为什么能成功的寥寥无几?”
呷一口茶,冼耀文放下茶盏,打开放于一旁的公文包,取出一张提前开好的汇丰本票,放于包玉纲面前,“18888元,吉利数字,这原本是给包先生准备的见面礼,现在改一改,当做我给包先生的差旅费,去东洋实地看看,等回来我们再说投资。”
“这……”
包玉纲心中震撼,也有一点摸不着头脑,冼耀文到底使得什么路数?
冼耀文呵呵一笑,“做生意运气也很重要,我之前说了,正发愁一大笔钱往哪里投,包先生这时候冒了出来,时机刚刚好。
包先生在对的时间,找对了人,说对了事,是有大运之人,单单这一点,我就愿意投资包先生数十万。
明晚是否有空?”
“有空。”
“明晚上我家吃烤肉,我介绍汇丰的高层给包先生认识。”
……
一餐早茶,包玉纲的心情犹如过山车般忽上忽下,离开陆羽茶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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