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
“没了?”
“梗概就是这样。”
“够简洁。”冼耀文戏谑道:“是不是一家姓罗,一家姓朱?”
张彻尴尬一笑,“故事结构确实是参照《罗密欧与朱丽叶》构思,但细节上会有很大的区别。”
冼耀文摆摆手,“结构不是问题,莎翁的故事经得起时间检验。只是场景设定为菜馆有点不妥,台湾眼下在倡导节约。
拍摄菜馆免不了吃吃喝喝的镜头,过于寒酸显得不真,太过铺张容易被诟病,审查也未必过得了。”
“是这么回事,我思虑不周,冼先生认为该怎么设定?”
冼耀文睖了张彻一眼,“张经理,士农工商,士排在首位,商排在末尾,我认为这个排序非常合理,士多为满腹经纶的谦谦君子,天文地理无所不知,讲究一个生活情调,就是养外宅也要养出情趣,别具一格。
宅院是用黄泛治理经费购置,胭脂水粉是用剿匪粮饷添置,猫吃的猫食儿是征粮队给的孝敬……”
穆虹噗呲一声。
冼耀文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商则不然,多为没有能力出仕的不学无术之辈,不懂寄情于山水,只知盯紧钱袋子,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目的就一个,让钱袋子鼓一点。
商贾粗鄙不堪,凡事都爱拿钱说话,犹如山野之山猪,吃惯了杂食,吃不来细糠。
张经理,我再强调一次,友谊影业成立台湾分公司的目的非常简单,唯有盈利二字。”
张彻郑重地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冼耀文的潜台词。
“你有一周时间拿出剧本,不然,我让编剧家事务所接手编剧工作,你只需安心等着拍别人的故事。”
“了解。”
冼耀文掏出一个信封放于桌面,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第一次见面,我理应做东请两位吃饭,只是不巧我晚上已有安排,只好让两位自行安排。”
听话听音,张彻已然明白信封里装着什么,“冼先生要走了?”
“该走了,张经理送送。”
两人联袂下楼,冼耀文说着给张彻单独听的话。
“张经理,友谊影业有多处分公司,友台是其中较特殊的一个,香港本埠市场能创造的票房有限,只能勉强做到保本,想盈利只能看外埠。
台湾有将近800万人口,台湾人和香港人大多同根同源,文化相通,香港卖座的戏,台湾大概率也能卖座,台湾是友谊影业需要稳住的票仓。
友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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