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电话,隐晦催促投资进度,上飞机前,又见了一次吴忆梅,交代她万一失手该如何求救,然后嗖一声飞回纽约,给洛杉矶画下一个分号。
……
在神田神保町的街尾有一家松永雀莊,毫无疑问,这是松田芳子的产业。
1951年的东洋,经营赌博雀莊是非法的,但监管非常松散,加上警视厅高层时不时在雀莊门口捡到用日元装订的书籍,《劝学诗》说了,书中自有金钱、美色、权力之三俗,天下之大,除了说相声的胖子,谁又不喜欢三俗。
因此,东京的地下雀莊开遍各处,低调地闪烁霓虹灯吸引赌客。
松田芳子开雀莊自然不是为了通过提供麻将桌抽水盈利,实际上松永雀莊没有幌子,并不欢迎赌客进入,它只招待一些特殊的客人,打的是立直麻将,也是业务麻将。
东京的雀莊一般控制在暴力团手里,如山口组在东京就有不少家雀莊,它们向普通赌客提供赌桌,向赢家收取20%至30%的台费,然后砰的一声,一円札一阵火花带闪电变成了千円札,台费收入想要多少就记多少。
犹如某国的电影院,怪有礼貌,不是鬼门大开的日子,也会给孤魂野鬼安排午夜场,乍一看影厅里空荡荡,却是每张椅子都坐着鬼。
鬼比人清闲,遇到好看的电影三刷四刷是常有的事,所以不奇怪一些电影院午夜场的电影票收入会出奇的高。
不过呢,鬼这个玩意不好解释,最好别让普通人知晓,电影院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默默承受洗钱之诽谤。
这个举例不咋地,东京的雀莊不闹鬼,虚记台费收入就是为了洗钱,将来自不合法的毒品、走私等非法生意的收入变成合法收入。
洗钱只是雀莊的其中一项业务,除此还有转账、行贿两大业务。
这两个业务操作方式雷同,都是通过牌桌将钱输给指定的人,而这种操作通常需要无关第三方在场作为旁证,证明钱是在牌桌上赢的,来源清白。
是的,就是清白。
合法与不合法很多时候因人而异,到了一定层次,打个牌屁大点事,赢点小钱或大钱也不是多大的事,输多了那才叫麻烦。
打牌嘛,技术自然有高有低,有时候利益接收人牌技太臭,或第三方牌技过好,都会影响操作进度,甚至功亏一篑,为了保证操作顺利,就需要牌技高超之人上桌主导操作,这种人有一个专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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