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愿搭飞的时买站票。
嗯,买站台票,逃票搭飞的也不是不行。
一如虔诚的赌徒,一把牌到了可决定妻子是独享还是共享属性,也可决定孩子的阶级属性,按说这么神圣的事得挑个正式点的地方发生。
但其实赌徒并不在乎这种外在的东西,赌桌摆在坟堆或猪圈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一旦赌赢了美化一下,比如上古战神陵园之吟,又比如豕牢宣言,听着就高级,完全可以放在历史教科书上供人背诵、膜拜。
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追求的是高级的、精神上的愉悦,不会过于在意外物。
楼外。
头上包裹头巾,身穿沙丽的帕普丽雅·达尔瓦尼拎着两个保温壶走进办公室,阮氏谭浩瞧见,迎了上去。
“帕普丽雅,买了什么?”
“冰豆浆,同仁堂的菊花茶。”
“哪里买的豆浆?”
“加姜汁的。”帕普丽雅冁然一笑。
“你是故意的?”阮氏谭浩蹙眉,“为什么不到广府船三叔那儿买?”
[船三叔(ChúBaTàu),五十年代及之前是南越人对华人的尊称,北越势力变强后,逐渐变味为蔑称。]
帕普丽雅嬉笑道:“连续几天都是喝加黄糖的豆浆,今天换换口味。”
阮氏谭浩噘了噘嘴,“我喜欢去广府船三叔那里吃早点,从来不去潮州船三叔那里。”
“谭浩你好奇怪,你是越南人居然不喜欢姜汁。我喜欢去我家边上的潮州早点铺,姜汁豆浆,油条搭配鱼露蘸碟,很美味。”
“越南人也可以不喜欢姜汁。”阮氏谭浩反驳一句,在两个保温壶壶壁上分别摸了摸,打开温度较高的那个,“我喝菊花茶,明天的下午茶我去买,喝绿豆汤。”
“随便你,明天我要去码头。”
“什么货到了?”
“巴西的咖啡和柬埔寨的大米,唉,孟买的客户着急收货,明天必须完成转运,要加班了。”
“这个月已经发了三次货,孟买那边很缺大米?”
帕普丽雅给自己倒了一杯冰豆浆呷了一口,“印度发生旱灾,很多邦缺粮食,不少信德人开始做大米贸易,我爸爸也在做。”
“你们信德人真会做生意。”阮氏谭浩略带一点讽刺的语气说道。
西贡的印度人(包括巴基斯坦)不多,只有区区一千多不到两千,但绝大多数是商人,垄断高档布料进口的纺织商人、开当铺和放高利贷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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