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了。
张海珊飞快扒了张海桐的上衣,一眼就看见腰部那个又裂开了的伤口。原来应该只是简单的咬伤,虽然咬的比较深,但如果及时处理远到不了这一步。
后来他肯定经历了很长时间的鏖战,才会恶化到流脓的地步。
张海珊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再给他打两针疫苗和抗生素,更精密的操作只能送到墨脱的县医院。那里至少可以无菌处理伤口,看样子可能还需要缝针。
另外队伍里没有输液设备,也需要移交医院。
张先生手臂上的伤口队医也处理不好,毕竟是枪伤,一般手段没得治,只能一起去县医院。
当他出门的时候,喇嘛们说刚回来的贵客又下山去了。张先生问怎么回事,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喇嘛们坦言:“贵客身体不好,去下面治病了。”
说来也巧。
他和教授也需要输液。教授主要是长途奔袭,身体状况需要打点营养液。不过他本人抱怨这是医院坑钱。尤其那个看病的医生要求张先生打三天点滴的时候,这种怀疑到达顶峰。
不过话虽如此,还是乖乖的接受了安排。
命是自己的,不能为了几个钱身体也不顾了吧?他还想多活几年给孩子们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呢。而且他只需要打一天,张先生打三天,算起来自己划算多了。
至于张先生的枪伤,这里的人也见怪不怪。生活在偏僻村落的牧民还有持枪的特权,打猎误伤也是有的,医生上药包扎后就让他去输液区挂点滴。
那里护士早就准备好了今天的药量。
第一天挂水。张先生看着输液管里最后一点液体流进血管,护士帮他拔针的时候,忽然对早就打完营养液的教授说:“我们去看看救命恩人吧?”
张先生想来想去,于情于理都要去探望一下。为此还差使教授跑腿,去外面买了个果篮儿。
教授骂骂咧咧抱怨一阵,还是任劳任怨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给自己也买了一个,理由是去看病人不能两手空空。
两个人问好张海桐的病房,径直上了住院部三楼。此时医院病房的房门还是木质,上面开了一个长方形玻璃小窗口。这是为了方便护士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的状况,也好随时处理突发状况。
张先生和教授在外面看了一下,里面站着那个胖子和一个年轻人,以及另一个年轻女人。
这些人除了那个胖子他们都不认识。主要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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