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不明白，也没有机会想明白了。
骨冥的身体在金色的光芒中化作飞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光芒散去。
廊道恢复了平静，夕阳依旧洒在白玉栏杆上，云海依旧翻涌。
如果不是栏杆上那个大洞，和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刚才那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思玉挣扎着站起来，浑身是血，看着骨冥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转头看向小馨儿。
小馨儿站在那里，衣领里那根金色的猴毛已经暗淡了，像一根普通的毛发。
“小馨儿，你没事吧？”
思玉冲过去，抱住她。
小馨儿摇摇头，一脸茫然，
“刚才怎么了？”
思玉没有说话。
她从小馨儿的衣领里取出那根猴毛，仔细看了看。
猴毛已经失去了光泽，像是一根普通的金色毛发。
但她知道，这不普通。
刚才那一掌，是这根猴毛打出的。
是谁？是谁在小馨儿身上放了这根猴毛？
她想起了那只猴子。
那只活泼的、没心没肺的、总是抱着小馨儿玩耍的泼猴。
“思玉姐姐，你怎么了？”
小鼠女怯生生地走过来。
思玉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没事，我们回去。”
她收起那根猴毛，抱起小馨儿，牵着小鼠女，快速向特派部飞去。
身后，廊道的栏杆还在冒着烟。
消息传得很快。
雷神亲自带队赶来。
他带着靖魔司的人封锁了整条廊道，仔细检查了每一寸地面、每一根栏杆、每一缕残留的气息。
思玉抱着小馨儿，坐在特派部的椅子上，向雷神讲述事情的经过。
她的伤已经包扎过了，但脸色还很苍白。
“一个第四步神明，想要绑架小馨儿……”
雷神看向惊魂未定的小馨儿，看着思玉投影出来的凶手模样，皱眉道，
“骨冥？是天庭通缉榜第十三位，他怎么会出现在天宫里？”
“不知道。”
“谁出手杀了骨冥？”
思玉沉默了片刻，依旧摇头，说不知道。
她没说实话。
她不确定那根猴毛是不是猴子放的，更不确定那只猴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如果真的是那只猴子干的，那说明那猴子肯定是终极，一个从没露过面的终极，潜伏在天宫，那肯定是……
自己人啊。
毕竟他们也是潜伏的卧底。
雷神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他走到廊道上，蹲下身，仔细检查骨冥消失的地方。
空气中残留着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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