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望闻问切’来找出它的弱点。”
他走到大堂中央,那里躺着一个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但此刻,他浑身滚烫,皮肤上布满了黑紫色的斑块,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看就要不行了。
苏文蹲下身,开始了他的“游戏步骤”。
他先是观察病人的面色、舌苔,这就是“望”。
然后他俯下身,仔细听病人的呼吸声,闻他口鼻中的气味,这是“闻”。
接着,他开始询问旁边病人的家属,了解发病的过程,这是“问”。
最后,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病人手腕的寸口脉上,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这是“切”。
整个过程,他做得一丝不苟,神情专注。
- 旁边那些郎中,看着他的手法,虽然还是不信他能治好,但也不由得暗暗点头。这年轻人的基本功,确实扎实。
楚灵儿就蹲在他旁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觉得,这个游戏的前期准备,真的好复杂,不过看起来很有意思。原来打一个小怪兽之前,还要做这么多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苏文才松开了手,脸色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
“怎么样?”孙百草沙哑着声音问道。
苏文站起身,沉声说道:“病人邪火攻心,毒入脏腑,气血两亏,脉象如游丝,已经……油尽灯枯了。”
他说的症状,和在场所有名医的诊断,一模一样。
t 众人听了,都是一阵叹息。
“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都知道他快死了。你倒是说说,该怎么治?”那个脾气不好的白胡子老郎中,又不客气地说道。
苏文没有理他,而是走到一个药柜前,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犀角、生地、丹皮、白芍……大火猛攻,以毒攻毒!”
他将药方递给了太守。
太守身边的一个幕僚接过药方一看,皱起了眉头:“这个方子,孙神医三天前就用过了,没用的!”
“是啊,”孙百草也疲惫地说道,“这个方子,理论上可行。但这次的瘟疫,太过霸道。病人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么猛的药力。药喝下去,毒还没解,人就先虚脱而死了。”
这也是他们所有医生,都面临的困境。
“我知道。”苏文平静地说道,“所以,我的方子里,还需要加一味药引。”
“药引?”众人都是一愣,“什么药引,能让一个将死之人,承受住这么猛烈的药性?”
苏文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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