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就走了，全程话都没说。
淇城是姜彤爷爷奶奶的老家……
离得倒是不远。
厉璟辰已经等不到天亮，带了几个人赶过去，顾衡要陪着他，他拒绝了。
顾衡无奈，“那你要是找不到姜彤，我明早去找你。”
他真怕，厉璟辰身体撑不住。
“好。”
已经是深夜。
厉璟辰还是过去了，不敢想她一个人呆在淇城过得怎么样。
奈何，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姜彤。
他再次来到二老的墓地面前，目光定格，那两束还没凋落的白菊。
厉璟辰心情复杂，弯腰拿起其中一束花，收了收手，她来过这。
他很确定。
手机响了……
厉璟辰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亮了。
顾衡一大早就醒了，起床之后，就赶紧询问厉璟辰找到姜彤没有。
“没有。”
“那我等会过去，”顾衡说，“陪你一起找人。”
“你不用来了，”厉璟辰眸色深深，“她不想被我找到，所以不敢坐飞机和高铁，想从汽车站坐车走，临走之前放心不下，看了她爷爷奶奶，估计又打车去汽车站，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顾衡感慨，“你这是猜测，不一定准确……说不定她就在附近，还是找找吧。”
“不会，我了解她。”厉璟辰一字一句。
从她提了现金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她不会留在这了。
至少。
她不会留在一个离南帝这么近的地方了。至于她去哪了，他不知道。
顾衡叹气一声，“你想开点，就算姜彤走了，她肯定还会回来的，她不会不要三个孩子的。”
“老顾。”厉璟辰嗓音低沉沙哑。
“怎么了？”顾衡不解。
“万一她真的不要了。”厉璟辰眸光楚痛，看看远方，风起，漫天细碎的花瓣随风飘舞，像极了她一直想追寻的自由。
“不会的，你别瞎琢磨了。”
顾衡说，“姜彤那么爱孩子的一个人，她不会不要孩子的。”
更何况，三个孩子还那么小……
厉璟辰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初春的天气，风声簌簌。
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近……
厉璟辰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