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什么了？”
张嫂局促道，“厉先生还说，您签了字等他回来再办离婚手续。”
“好，我知道了。”
姜彤拿过签字笔，没有犹豫，很决绝的签了字，“告诉他，他要是回来不办手续，他就是狗。”
刚签完字，手机响了。
陶光磊打来的。
“嫂子，离婚协议你签字了吗？”
“嗯，签了。”
“哦！协议书是我寄过去的，我大哥以为你流产，他太生气，就跟我说和你离婚……你要不先带几个孩子离开南帝吧，我大哥回来之后，我会好好劝他的！”
“不用了，”姜彤说，“正好你转告他，我去民政局提交申请了，他回来这婚直接离。”
至于要带孩子去哪，这是她的自由。
与他无关！
“嫂子，这可能有误会，我大哥他不可能出轨的，你知道他是爱你的。”
是，爱她也不耽误他在外面找。
他在曼哈顿和一个女人共同出入公寓。
姜彤问，“他不是被限制出行吗，怎么出的国？”
陶光磊说，“就限制48个小时，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我大哥肯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
姜彤一字一句：“那你知道，他这48个小时没回过家，没问过我，没问过孩子，然后喝醉酒，和我吵一架，又去国外找女人。然后让我离婚，你告诉我，谁来体谅我的苦衷，我为什么还要和这个混蛋过下去？”
陶光磊彻底语塞。
“要不我替我大哥和你道歉吧……”
“不用，他的错误，你不需要给他道歉，他说，我欠他一个解释，他欠我的解释太多了。”
陶光磊沉默了片刻，“嫂子，我实话说吧，我大哥就在那个公寓待了一晚，第二天就回来了，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姜彤宁愿他不说，只觉得心更疼了。
“他误会我怀孕了流产了，然后他生气找人发泄吗？”
“我大哥肯定不是那种人啊！嫂子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大哥呢！”
“他相信我了吗？你不是也没相信我吗，我要怎么体谅？”
姜彤已经心灰意冷。
说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他厉璟辰呢。
他待了整整一晚，和一个女人。
她不认识的女人……
如果换作是她，她现在出国去找男人待一晚，他能乐意吗？她到底怎么释怀……
姜彤挂了电话，静静地坐在床上，还是任由眼泪无声的流了满脸。
她的世界正在一寸寸的崩塌。
本以为他跟她已经足够信任。
至于王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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