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家。
而她，为了方家，愿意做任何事情。
“方月，你还是不明白。”
“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难逃一死。”
“你的那些事情虽然很隐秘，我一直盯着你，从你进入天心宗之后，所做任何事情，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诱惑张师兄，和张师兄的那些屁事，我都知道。”
“这一次回来，你想要伙同张师兄一起祸害我，然后杀我，取代我的位置。”
“你不仅仅是要对付我，还要覆灭商家和陈家，我说的没错吧？”
商红尘的剑，往前一点。
方月脖子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滴落。
方月慌了，这一次，她彻底慌了。
不敢置信看着商红尘，不明白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聪明，一直在忍耐。
她都知道，为何不早点动手？
偏偏要等到这个时间，她是故意的，她也在寻找杀死自己的机会。
这一刻，方月笑了。
“商红尘，我们都小看你了。”
“你藏得好深，你竟然……”
方月怒视商红尘，她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放过她。
示弱，求饶，没用。
商红尘这个女人她太了解了，一旦决定的事情，不可能更改。
自己将要死了。
但是。
方月不可能白白去死。
“你杀了我，张师兄肯定会知道，到那时，你杀害同门的消息传回去，天心宗不可能放过你。”
“商红尘，杀了我，你的前途也会跟着毁了。”
“哈哈哈，杀了我，你将会被天心宗所抛弃。”
“到那时，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消失。”
“我哪怕死了，也不会让你过得好。”
“哈哈哈。”
剑刃，穿过了她的脖子，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方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商红尘，她真的动手了。
如此果断，如此迅速。
剑刃，没有任何征兆，洞穿脖子。
“咳咳咳。”
鲜血，从喉咙里喷出，她双眸突出，怨恨盯着商红尘。
说不出话的她，用眼神诅咒商红尘。
商红尘低头，冷冷道：“方月，安心上路吧。”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会好好对待他们的，保证不会让你孤单的。”
“噗呲。”
拔出了剑刃，商红尘冷冷注视着方月失去了生命。
生机消失，她在生命的尽头，还在挣扎，还在扭动。
马车上，都是鲜血。
她带着浓郁的不甘心死去，所有阴谋诡计，这一刻，都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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