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她穿了一双轻便的白色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半点声响。
她微微低着头,连帽衫的帽子被她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清冷的气质在夜色里愈发明显,像一株在寒风里倔强生长的竹,看似纤细,却有着摧不垮的韧劲。
避开护士站的监控,绕开值班医生的巡查路线,秦晚用了整整十分钟,才悄无声息地从医院侧门溜了出来。
深夜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卷着路边梧桐的落叶,擦着她的脚踝掠过,钻进衣摆,冻得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半分退缩。
她抬手拢了拢连帽衫的拉链,将自己裹得更紧,目光直直望向夜色深处,那是点苍派的方向,是殷无离最后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