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凶险的境地,似乎都能化险为夷。
两人压低声音,细细谋划着每一个细节,从潜入路线到应对突发状况,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将两道身影勾勒得安静而默契,病房里的氛围沉静,却暗藏着即将奔赴险境的郑重。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座隐于深山的古宅之中,却是另一番阴云密布的景象。
玄霄跌坐在紫檀木椅上,周身的衣袍破碎不堪,沾染着尘土与淡淡的血迹,千年来从未受过的屈辱与恐惧,此刻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带着颤栗。
他活了一千多年,闯过幽冥炼狱,斗过凶兽,见过许多的腥风血雨,见过大佬的惊天博弈,自认为早已看淡一切,无惧任何强敌。
可今日在哀牢山,殷无离仅仅吐出一个字,那道无形的力量便如同万古神山一般压在他与所有属下身上,让他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连灵魂都仿佛被冻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