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超算中心闲着也是闲着。”
“多久?”
“扫描两天,建模三天,联调两天。一周。”
“灯会后天。”
陈默骂了一声。不是脏话,但也不适合写进会议纪要。
“你总这样。”
“你总能行。”
陈默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他发了条消息过来:需要从产业岛再调三台边缘计算节点,两套5G信号增强器,一个工程师。
苏哲转发给周明远,附了三个字:全配合。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文德桥街区经历了一场安静的变形手术。
周明远带了六个人,白天关着门不出来,晚上商户收摊以后才开工。激光雷达把两岸古建筑扫了个底朝天,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根木柱的三维坐标全部录入系统。两台光子投影仪被拆成模块,伪装成照明设备,安装在河岸两侧的老槐树冠里,外面套了仿古灯笼壳,白天看不出任何异样。
水雾系统是赵广平的活。他没搞过这种东西,但苏哲说了“出岔子找你”,他就真去找了——从申城请来一个做舞台特效的公司,连夜在桥上游埋了四十个雾化喷头,水泵藏在河堤下面的排水涵洞里。
陈默那边更夸张。他带着敦煌超算中心的三个工程师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把整条文德桥两岸三百米的古建筑群做成了一个精确到毫米的数字孪生模型。投影内容也是他找人做的——他从盘古系统的文化数据库里扒了大量唐宋诗词和传统绘画素材,用AI生成了一套动态光影内容,经过真人美术师逐帧校色。
最后那条龙。
苏哲提的。他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开场要有一条龙,从水里出来。”
陈默没问为什么。他找了国内做三维特效最好的一个团队,六个人闭关二十四小时,做了一条基于流体力学模拟的全息巨龙。龙鳞的反光角度根据现场环境光实时计算,龙须的飘动参考了真实气流数据,龙眼——
龙眼是陈默加的私货。他在龙的瞳孔里嵌了一段微表情算法,让这条龙在不同时段呈现不同的“情绪”。黄昏时慵懒,入夜后威严,午夜回归温柔。
这个细节他没告诉苏哲。
灯会当晚,正月十五。
文德桥入口处的人流从下午四点就开始排队。赵广平站在街区管理处二楼的窗口,手里攥着对讲机,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人头,腿有点发软。
“赵局长,东段入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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