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奕站在那地狱的门口，面对着万千恶鬼和高高在上的死神。
他的脸上，却突然露出了一抹平静到极点的笑容。
那是看穿了魔术把戏后的淡然。
他没有看身后的地狱，而是直视着胡蓝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抱歉啊，胡蓝先生。”
“你的能力……对我是没有作用的。”
“哈？”
胡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你以为你是空间系能力者就能逃掉吗？”
“没用的！”
“所谓的空间瞬移，也不过是将‘空间’这块布扭曲成褶皱，让你从一点跳到另一点罢了。”
“无论你怎么跳，你依旧身处这个‘大宇宙’的这张布上！只要在这个宇宙里，你就依然在我的规则之内！依然要接受我的审判！”
“给我进去吧！！”
胡蓝挥动权杖，那些地狱恶鬼的手臂猛地暴涨，抓向了张奕的脚踝。
然而，张奕并没有挣扎。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胡蓝，问出了一个让对方灵魂颤栗的问题。
“你说得对，只要在大宇宙之中，就要遵守规则。”
“可是……”
张奕的双眸瞬间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黑色。
那不是夜色，那是——虚无。
“如果……我不在你所谓的‘大宇宙’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