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什么？”
“可爱吗？”方舒眨眨眼，然后伸手指向了自己。
哪有这么厚脸皮问别人自己可不可爱的？
贺序很想否认，但看着方舒，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像是人民币，没有人会说自己不喜欢钱的。就算有人这么说了，别人也只会认为他在装b。
这就是它展现出来的绝对实力。
如今在贺序眼中，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也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方舒这样真的可爱到爆了。
贺序性格虽冷，也不太爱和别人打交道，长着一张矜贵清冷的脸，看起来就是那种只会出现在名流盛宴和艺术展馆的人。
但谁会想到，他这样的人，背地里却是一个标准的二次元呢？
方舒如今这样完完全全踩在了他喜欢的点上，眼睛圆圆的可爱，衣服可爱，动作可爱，甚至说话的声音也可爱，反正就是哪里都可爱，甚至可以和他最喜欢的女英雄克洛伊比肩了。
贺序憋了半天，终于说出口：“……可爱。”
方舒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子笑了，十分高兴似的，点点头认同道：“嗯！我也觉得小鸭子可爱！”说完他又低头去欣赏自己身上的那一堆小黄鸭了。
贺序：“……？”
要不是方舒现在看上去就是一副喝醉后的蠢样，贺序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装醉来整他。
方舒抓着自己的睡衣欣赏，贺序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居然又没有穿裤子。
雪白的大腿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外面，方舒也根本不觉得害臊似的，坐在床边，两条腿一个劲地在空中晃悠。
贺序有些无奈，于是他对方舒说道：“你把裤子穿上。”
“不要。”方舒皱着眉，撒娇似的，“好热的。”
“多穿条裤子而已哪里会热了？”
方舒现在脾气大得很，被他问得烦了，气鼓鼓地瞪了贺序一眼，甚至还一把抓过裤子就扔到了床的另一边，“我就不要！”
贺序：“……”
算了，跟醉鬼说不通。
时间已经很晚了，贺序不想再陪他闹下去，想着眼不见为净，就对着方舒道：“不穿可以，那你快睡觉。”
然后强行把被子给他盖上了。
方舒那会已经睡了一会了，现在格外的有精神。他躺在床上，只老实了一会，就满脸兴奋地振臂宣布道：“我想唱歌！”
说着还一脚把被子踢开了！
贺序被他折磨得实在头疼，他很想撒手不管，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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