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慢悠悠的又道:“还有05年,老城区的七粮站,就因为一毛五的面粉差价,你踹翻了粮站里的电子泵,防暴队掐着你脖子往车里摁,你屙裤子那声儿噗嗤,好像整条街都听见了吧?!”
说着话,安禁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喉结微微蠕动:“这两年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让你对自己产生了也是一号人物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