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哭哭啼啼写下的罪证。
当他的手指刚触到纸张边缘,我一把攥住他的腕子。
“现在还有机会选择。”
我掐着嗓子,呼出的热气在他镜片上蒙起白雾,信纸在两人之间微微发颤:“一旦打开,咱们就必须..也彻底的站在了一条船上,至于什么结果,会不会死,那玩意儿可比彩票的中奖号码都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