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庄太子爷房卓明,总算是称心如意,远赴澳国的他几经折腾穿上了他那件心心念念的制服。
每次想起这些,我心里都格外清醒,所谓的权势地位,在滚滚洪流般的时代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乐得潇洒自在,每天就在收购站里转悠,偶尔帮着搬搬东西,和上门卖废品的老头老太唠上几句家常,看上去无欲无求,可眼睛却从来没真正闲下来。
四方云动,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
我退了,可“龙腾”没有散,只要家还在,只要兄弟还在,这杆大旗,就永远不会坍塌!
这天傍晚,太阳斜挂西边,把地面烤得倍儿烫,路上行人都少了许多,只有几个不怕热的小贩还在路边守着摊子。
我搬个小马扎坐在收购站门口,手里捏着半瓶冰镇汽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目光随意落在客运站出口的方向。
道士哥赵勇超杵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简单的短袖长裤,看似在扒拉墙角的葡萄架子,实则眼神锐利,将四周的情况尽收眼底。
他和安禁合伙开的拳馆在废品站隔壁,不教孩子们时候就喜欢跑我这儿卖单,我知道他是惦记我的安危。
冷不丁间,一辆出租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废品站门前。
车身有些破旧,轮胎上还沾着不老少的泥点,一看就是跑长途造出来的痕迹,关键的是车身颜色跟我们本地的完全不同。
车门推开,先下来的是个年轻小伙。
我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
那小子瞅着年纪不大,顶多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没褪干净的稚气,皮肤不算白,身形也算不上多魁梧,可往那儿一站,浑身就是透着股藏不住的凶狠暴虐。
转动脑袋来回观望的时候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明明满脸青涩,却让人望而却步。那种既矛盾又狰狞的气质,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扎眼。
紧跟着,驾驶的门也开了,走下来另一个青年。
跟前面那小子截然不同,这人看着就憨厚的多,身材微胖,面相忠厚,眉眼间挂着点质朴劲。
高仿的“对钩”短袖,应该属于那种不爱惹是生非的性子。
俩人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站在路边,抬头在周围找量。
模样憨厚的青年低声跟年轻小伙说了几句什么,像是在问路,又像是在提醒他注意点什么,随即两人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我坐在马扎上,没动,也没出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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